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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不能好好上网?

在中国,很难。

故事背景

我对网络的探索与折腾,源于每台Windows电脑都自带的“远程桌面连接”。和“公文包”与“媒体库”一样,这种系统里的隐秘角落就像等待人去探险的洞窟和密林,激发着我的好奇心。

远程桌面连接

到底要怎样使用这个东西呢?尤其是,当发现计算机名竟然可以随意更改时,我产生了担心:如果有重名的计算机,我怎么知道要连到哪一台呢?

以此为契机,我了解到了局域网,IP和3389端口的概念——巧合的是,我目前的手机尾号就是3389,而前半部分则恰好可以写作一个IPv4地址。那时,中国的网络用户数量远不如今天,大部分设备都有公网IP。可能也正因如此,诸如CS1.6,War3和东方非想天则一类基于IP联机的游戏能够风靡一时。

时代变了。匮乏的IPv4地址资源遇上万物互联的爆发式增长势头,NAT一层套一层,再也没法畅快地IP直连,人们在网络里也像居住于水泥丛林间的鸽子笼,失却了那种田间地头吆喝一嗓子的快意。

在演变到今天状况的前两年,大家还有动态的公网IPv4地址,而不是被圈养在运营商的“大内网”里,那段时间我还能进行一些“叠床架屋”的操作来胡作非为。

我在树莓派上弄了一个简单的Python脚本,每隔一小时检查路由器的公网IP,如果发生了变动就用邮件形式发出通知。再配合路由器上配置的IP-MAC绑定和端口转发,我就能在外访问到局域网里某台设备的具体端口。虽然后来改用了更方便的TeamViewer,但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就是这样在实验课机房里连接寝室中的台式机来写代码的。如今看来,我这操作基本就是实现了一个“低配版”的DDNS服务。

那么,说回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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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月,我还是没有写技术方面的博客,这两个月的状况恰如自己突然变得稀疏的GitHub页面:

GitHub突然稀疏

再这么下去,我可真的要写不来代码了。

最大的事儿,当然是入职了。这次加入的是成立不久的央企中国信科,由历史悠久的烽火通信和大唐电信合并而成,一言蔽之如今是在通信行业排在华为和中兴之后第三位的公司。

中国信科

说实话,以前我与烽火通信几乎没有什么交集,而大唐电信倒是早有耳闻,不仅仅是因为它那霸气侧漏的名字,最主要的是3G时代大唐电信给中国移动搞的那套备受吐槽的TD-SCDMA制式,让我这个当年的G3用户深切认识到了什么叫“如果G3就是3G,那么国美就是美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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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上一次更新竟然过去了一个半月。倒也不是我不想写,每当念起时总有些“俗事缠身”。而当处理完这些事,我要么是没有安静的适合写作的环境,要么便是只想躺平刷微博,失却了敲键盘的热情。

今天终于得闲,慢慢地来记几笔吧。

五月初,我终于得知毕设deadline的确切日期已经不远,而且那时我的春招战果虽不算好,但总归拿到了保底的offer,唯一要做的就是赶进度了。To Do List上的待办事项随着Commit被勾掉一些,那时我充满热情,状态是相当理想的。我又满怀兴奋地购入一堆技术书籍——不必说,它们自然还是没有被翻过几页。

我的Unity终于有了点入门的感觉,开发就像华科的施工队般“日新月异”。为了保持这种节奏,毕设所需要写的那些形式上的文书之类一度令我深恶痛绝,但很快我就从中感受到了回顾与总结既往工作的乐趣,这项杂务实际上是大有裨益的,让人能暂时跳出“此山中”,不至于沉迷于手头的问题而“不见庐山真面目”。

到了线上答辩的时刻,大家的课题多是大型分布式系统或者机器学习等等非常“Computer Science”的内容,我的《基于Unity的东方Project同人ARPG游戏设计与开发》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格格不入。偏偏我的答辩排在最后几位,只好先接受了数个小时的天书洗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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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避免地,这两天被《后浪》刷了屏。

看到后浪二字,我一开始想到的是那家后浪出版公司。我还在读《vista看天下》时,这家出版公司就有许多存在感。虽然知乎上只看梵语原著的大佬们将其打为营销号的同类,但我至少认同他们在选书和装帧上的天分。对于一家出版公司,这好像也就是最重要的:把那些有趣有用的书以亲近可人的姿态送进大街小巷的书店,让那些或许仅仅是为刻奇所驱使,亦或许真正识文解意的爱书人,能够看到那个熟悉的图标就忍不住算算自己的余额。

显然,我是属于前一种“爱书人”。也许上次去书店我抽出了《山海经校注》,这次我找来了一本《中国神话史》,下次还要考虑着把那套《火鸟》扛走……但是实际上堆在桌上,自己经常翻看的还是诸如《C#高级编程》和《Unity 5.x从入门到精通》之类,“科技类图书四大社”的俗套玩意。

噢,不——在那堆东西里甚至还夹着一本没翻过几页的《日本书纪》。

冠位十二阶 宪法十七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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